缚尘(仙侠NP 高H)全处全洁

只是乱翻书 17天前
霞光镀在她的身体上,让她看起来多了些神性的光辉。 只可惜了,那双看狗都悲悯的若神女般清冷柔润的美眸里,只有对他的抵触和厌烦。 她不安。 在他的视线下略瑟缩了一下肩膀。 美眸中又闪过一丝不耐。 瞧,她的恐惧都是带着尖刺的,非要往他心上扎一下。 她那对饱满的双胸自然垂着的弧度很漂亮,淅川的手完全握上去时五指需要张开些才能握住。 看起来很嫩,需要温柔对待。但他总有种莫名的破坏欲望,让她疼,她才能记住他。 她腰够细,衬得双乳更丰润。 没见过她以前的腰什么样儿,现在的她这小腰不盈一握,好像他用点儿劲能给她折断了。 因为霞光的阴影,那腰被勾勒出轮廓,便显得更细。 像一叶雪白的弯刀。 他的呼吸开始粗重起来,手最先放在她的腰上抚摸,这一处的肌肤总是那么滑,又因为腰线的弧度,摸起来格外带感。 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,“亲我。” 然后目光灼灼的看着她。 白栀抬手挡住自己的胸。 一定要在这里吗? 她没问出口,他答道:“还不够明显?” 手顺着白栀的后脊一直往上滑:“这是你选的位置。” 白栀:“……淅川。” “你要是往家里跑,也许现在我们就会在家里。喂着小鸡,看着晚霞,听着我说愿意再原谅你最后一次。” 鬼话连篇。 说这些无非是想加重她的愧疚感,后悔自己会想要从他身边逃开,从而让她下一次生出想跑的心思时,第一反应是考虑这么做的后果。 由原本的坚定想逃,变为思考是否讨好他更能达到目的。 她视线避开。 淅川从鼻腔内自嘲的哼出一声来:“是不是我说什么你都不会信?” “你不是说不在乎我信不信,早就习惯了?” “……”他眼神里的不可置信一闪而过,冷笑里夹杂着痛苦,“呵,呵呵……” 他拉开白栀挡在胸前的手臂,一手捏在她的胸前。 看她痛的样子,手指松了一下,又更狠地抓紧,笑得更疯狂。 “我会心疼你,你呢?就一点都不会心疼我?” 白栀疼得倒吸一口气。 他再一次将她摁在墙边,“你对花对草都有怜悯心,偏对我这么绝情!” 软嫩的乳房被掐得泛出深红,她眼里涌出生理性的泪光。 见她咬牙忍着,强把泪逼回去。 他火气被激得更甚,“你既然要这样对我,为什么还要把我捡回去!” “你说过,这是命。”白栀用他的话堵他 “你。” “你当时没有拒绝和她走,那之后要经历的一切都是你自己选的。不论苦甜,都是你选的!” 他咬牙,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:“强词夺理。” 还有人比他更能强词夺理吗? 白栀一字字念得缓慢:“彼此彼此。” 她疼得声线在抖。 眼神里却半点要服软的意思都没有。 淅川的手掌一把握住她的脖子,但没舍得用力。 抵着她,迫使她抬着头,看着他。 又这样。 她永远都这样。 明明处在下风,明明他现在已经比她高出那么多,她需要仰视他,但她永远有一种居高临下之感。 他手指收紧,扼住白栀咽喉。 狠狠压着。 她喉咙里开始发痒,呼吸不畅的有些想呕。 他何尝不是拿她没有办法? 怎样才能逼她爱他? 她周身灵气又一次开始涌动,又想还手了。 “犟脾气。”淅川磨着牙,一口咬在她的唇上! 窒息感和痛感交织着压下来,他揉在她胸前的手不再只是惩罚的掐她了,开始胡乱大力的搓揉。 光滑的皮肉上满是红痕。 他知道她在担心什么。 怕会有人来。 何况还有几户家里本就有人没走。 “正好。”他掐在白栀脖子上的手插进白栀的发间,“让他们死前知道知道,你是谁的人。” 脖颈上的掐痕明显。 她略微垂眸的时候,长而浓密的睫毛会挡住她的眼神,从淅川的角度看过去多了几分柔弱易碎感,让人升起保护欲,又暴力的有更多凌虐的破坏欲。 但只要看见她的眼睛,就会清楚她从未将自己放在弱势的一方上。 哽咽讨饶的事不会在她身上发生。 白栀的嗓子因为先前的窒息有些哑:“我很确定。” 淅川感受着指下的柔软:“什么?” “不论我是不是她,看见现在的你,都不会有一丝一毫想要改变你的欲望。” 他当然明白白栀的意思。 人与人,人与物之间,都会因为喜爱而期盼和对方更契合,因此而彼此靠近着相互改变。 但他笑着说:“是因为我这样就很好,往后还会更好,姐姐。我会越来越讨姐姐爱我的。” “我不会爱你。” 他语气笃定:“会的。” “筹码总有用尽的那一天,姐姐还是那么想杀我。”他看穿白栀的心思,鼻尖亲昵的碰着她的鼻尖:“那在我死的那天,给我一把火吧,越旺越好。我的身体燃烧起来,让姐姐看我亲自给你带来的晚霞。” 他说完,牵着白栀的手往自己的裤子里放,让她摸到半勃起状态下的阴茎。 “但在那一天到来之前,乖乖让我肏一肏。” 鸡巴只是被她的手指碰到,就殷勤的抖起来。 他主动往白栀的手心里面放,眼底满是病态的疯狂:“撸硬它,它想肏进姐姐的身体里去。” 说完把他自己的手拿出来,一把将白栀双腿分开的抱起来,让她的后背抵着墙,双腿悬在空气中。 白栀的手没动,他就自己往她手里顶。 但她嫌弃的躲开了。 鸡巴失落焦急的追过去。 他一巴掌扇在白栀的屁股上,打得“啪”的一声。 打完他自己也愣住了。 他皱着眉,开始往她的脸上蹭着道歉,“姐姐,我错了,我错了……” 深紫色如锁链般的气息开始往地面上的小丫头身上卷。 白栀终于不再躲,用手握住他的肉棒。 他立时浑身轻轻颤抖,兴奋的由蹭改为了吻,疯狂在她的脸上亲。 这个姿势,她的胳膊动不得,只能靠着手腕上下撸动他的阴茎,所以很快就觉得手软。 阴茎越来越胀大坚硬,她手指脱力握不住,撸动的速度也慢了下来。 “快一点。”他压在白栀的唇上,半命令半乞求的语气。 性器一下接一下的主动往她手心里撞。 他的灵气往裤带上去,自己解开,让阴茎露出来。 然后单手抱着她的屁股,另一只手往她的穴口去摸。 白栀的双腿都自然的在他身体两侧垂着,所以阴唇受影响的微微闭着。 “腿往上抬,姐姐。” 白栀没动。 他的灵气往白栀两边腿窝上走,不由分说的将她双腿都顶上去。 膝盖完全高高的翘起在他的大臂的位置。 又再拉得更开。 “像这样。”他表情愈发强势的说完,又笑:“自己往上抬,姐姐。你也不希望这些灵气用在其它人身上,对吧?” 话落的瞬间,灵气直往地上的小丫头身上走。 白栀立刻把腿往上抬起来。 但这个姿势,她没有办法借力。 根本抬不到那么高。 他只以为她是在跟他对抗,戾气直往四周蔓。 白栀立刻道:“……我撑不住。” 他眼神骤变,饶有兴致的看着她,然后低笑出声:“自己用手抬着。” 笑声很性感。 可惜无人欣赏。 白栀扶在他鸡巴上的手迟疑了一下:“那它呢?” “它该去更舒服的地方了。”他声音愈发低哑,在她的手里顶胯,粗大的肉棒反复在她手心里磨着。 凸起的纹路挠得手心里泛痒。 顶的每一下还伴随着他越来越重的鼻息。 本该暧昧性感的一切,都因此时白栀对他的厌恶只剩下烦闷的抵触。 他把抱她的位置略调整了一下,更方便自己插入,“自己抱着腿,把逼口敞开,等我肏进去,姐姐。” ……